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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 和莫妮卡贝鲁奇的良宵（第1页）

“第一场？”

弗兰克猛地转过头，声音嘶哑地吼道，“你看清楚了吗？那他妈的是第一场比赛该有的样子吗？我们被打得像一群高中生！防守呢？我们的防守在哪里？李飞那个怪物在内线予取予求，萨博尼斯那个老家伙像一座山一样挡在马龙面前！我们的进攻呢？除了迈克尔的后仰和卡尔的背身，我们还有什么？”

他的咆哮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，但没有人反驳，因为他说的，是所有人心中的痛。

吧台的另一角，一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球迷，正用手机刷新着球迷论坛的帖子。

他的脸色越来越白，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滑动着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“论坛上已经吵翻天了。有人在骂管理层，说引进马龙就是个错误。有人在骂菲尔·杰克逊，说他的三角进攻已经过时了。还有人……还有人在说，迈克尔已经老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

弗兰克一拳砸在吧台上，怒不可遏，“谁敢说迈克尔老了？他今晚拿了多少分？三十多分！是我们！是我们其他人配不上他！卡尔·马龙？他看起来就像个来芝加哥打卡下班的公务员！还有库科奇，他拿着球在弧顶犹豫什么？传啊！投啊！他妈的！”

酒吧的角落里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球迷，从公牛队还未有王朝时就开始看球。

他默默地喝着威士忌，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、或失望、或迷茫的脸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他想起了90年代初，他们是如何在“坏孩子军团”的铁蹄下一次次倒下，又是如何看着乔丹一步步成长为神，带领球队踏过所有荆棘，建立起伟大的红色王朝。

那种期望、那种煎熬、那种最终梦想成真的狂喜，仿佛就在昨天。

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
他们曾经是联盟的统治者，是所有球队仰望的标杆。

而如今，他们却成了别人新王朝垫脚石，成了媒体笔下“神话黄昏”的背景板。

最大的讽刺是，那个亲手缔造新时代，将他们推下王座的人，是如此的年轻，如此的强大，强大到让人看不到一丝一毫击败他的可能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还能赢吗？”

一个年轻的女球迷带着哭腔问道，她身上的乔丹球衣显得有些宽大。

没有人回答她。

沉默，像瘟疫一样在酒吧里蔓延。

曾经充斥着欢呼、呐喊和啤酒碰撞声的圣地，此刻只剩下绝望。

那一点点在休赛期因为马龙加盟而燃起的希望火苗，在纽约尼克斯队冰冷的26分分差面前，被彻底浇灭，连一缕青烟都未曾升起。

……

当芝加哥的球迷们在寒夜中品尝着苦涩的失利时，李飞已经回到了他位于长岛的家中。

夜色如墨，他的黑色路虎揽胜平稳地驶入私家车道。

车灯划破黑暗，照亮了门前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，也照亮了一辆停在车库旁的，线条优雅的银灰色玛莎拉蒂3200Gt。

李飞的眉毛微微一挑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
他熄了火，推门下车。

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，混杂着淡淡的海风和青草的气息。